的、两根绝世凶器的同时贯穿下,被推向了痛苦与快感的极致!
“叫吧!哭吧!你叫得越大声,本君就越兴奋!”魔君咆哮着,他那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,竟在这最后的疯狂中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!他掐着我的腰,将我整个人都从秦云天的身上提起,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、更加屈辱的后入姿势,将那根狰狞的魔屌,更加凶狠地、一下又一下地,捅向我的最深处!
“来!让本君看看!是你这骚屄的吸力强,还是本君这万年的魔精,更胜一筹!”
他咆哮着,将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、最后的一丝本源魔精,混合着足以污染一切的魔念,如同决堤的火山,毫无保留地、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血肉模糊的、滚烫的肠道深处!
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毁灭与淫欲的本源魔精,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,疯狂地涌入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深处。他以为,这是对我的最终污染,是他最后的、同归于尽的胜利。
但他错了。大错特错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
我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上,突然,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、充满了无尽欢愉与贪婪的轻笑。
那股足以将任何筑基修士都彻底魔化的本源魔精,在进入我体内的瞬间,便被早已严阵以待的《合欢化神经》彻底包裹!那股狂暴的毁灭之力,那股污秽的淫欲魔念,非但没能污染我的道基,反而如同最顶级的、最滋补的养料,被我那逆转的粉色气旋,疯狂地研磨、提纯、吞噬!
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采补都更加精纯、更加庞大的能量洪流,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冲刷!我那因为被魔根撕裂而造成的恐怖伤势,在这股庞大能量的滋养下,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开始迅速地愈合、重塑!
我的后庭,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、更加富有弹性,仿佛一张专门为了吞噬他而生的、贪婪的魔口!
“不……不!这不可能!”王座之上,天煞魔君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、发自灵魂深处的、彻骨的恐惧!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、最后的一丝本源,正在以一种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,被我疯狂地榨取!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地干瘪、萎缩!他那具枯瘦的肉身,也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,迅速地塌陷下去!
他,正在被我活活吸干!
“你……你修炼的……到底是什么功法?!”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、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的咆哮,“这……这不是魔功!这……这是……阴阳逆转,采补天地……难道是……难道是合欢宗的镇派功法《合欢化神经》?!”
他终于认出来了!
“妖女!住手!快住手!”在死亡的巨大阴影笼罩下,他彻底抛弃了所有属于上古魔君的尊严,开始疯狂地求饶!
“本君错了!本君有眼不识泰山!求求你,放过本君!放过本君这一缕残魂!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,“本君知道!本君知道你这门功法的最大缺陷!它是不全的!它最多……最多只能让你修炼到化神巅峰!永远也无法真正地,踏出那最后一步,证道飞升!”
“本君知道!本君知道如何补全它!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地咆哮道,“万年之前,本君曾与合欢神女那个贱人相识!我知道她最后的道场在哪里!我知道她将那最后的一卷‘阴阳合道篇’藏在了何处!”
“放了我!只要你放了本君这一缕残魂!本君就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!助你真正地,功法圆满,大道可期!否则,你今日就算是吸干了本君,也终究只是一个永远无法飞升的废物!”
天煞魔君的求饶声,如同垂死野兽的哀鸣,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响。
补全功法?合欢神女的道场?
这个筹码,确实足够诱人。
但我没有停下。我那逆转的功法,依旧在疯狂地运转着,如同一个贪婪的、永不满足的黑洞,持续地、毫不留情地,从他那早已萎靡的魔根和我口中昏迷的秦云天的阳根上,榨取着最本源的能量。
“呵呵……老东西,你以为,现在的你,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?”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,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。
同时,我身下的腰肢,极其轻微地、带着一种充满了侮辱性和折磨意味的节奏,缓缓地扭动起来。我那刚刚才被他撕裂、又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、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、更加湿滑、更加贪婪的后庭,开始一下又一下地、收缩、夹紧、研磨着他那根早已失去了所有威风的、半软的魔根!
“啊——!”
这种感觉,对他而言,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!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,正随着我每一次恶意的研磨,被硬生生地从他那根可悲的肉棒中挤压出来,然后被我那贪婪的骚穴彻底吞噬!
“我说!我说!我都说!”在死亡和被榨干的双重恐惧下,他彻底崩溃了,

